顾嵘摇摇头:“不了不了,改日登门拜访吧。今日老夫还得教教小辈们如何守门。”
郑贵妃恨得牙痒痒,她竟然没想到顾家人这么难缠!
她招了招手,让小太监去安排,便施施然走到门口:“老将军,是本宫没有交代清楚,这才出了这等岔子,云小姐是与你们在同一桌的。”
“那桌子能添付碗筷了?”林氏问她。
郑贵妃咬咬牙,强笑道:“自然是能的。”
林氏这才拍拍胸脯道:“我就说嘛,您亲自招了云儿来,怎么会给她安排那么个座位,这不是打咱们的脸就是公报私仇,您这样的身份是万万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的,必定是那些下人们自己揣摩错了您的意思。”
“是啊。”郑贵妃勉强笑着附和。
“皇上驾到!太子殿下驾到!”
“怎么这么热闹?”皇上进来,看着围在门口的众人,笑问,“天儿这么冷,怎么不进去坐着说话?”
顾嵘笑着上前,道:“是老臣方才倚老卖老,硬要教晚辈们守门,这才耽搁了。”
这殿上发生了何事,皇上自然早就听说了,见顾嵘将错往自己身上揽,也就顺势笑道:“你呀,为咱们大俞守了这么多年的国门,最是有这个本事了!”
两人哈哈大笑,互相搀扶着往殿内走去。
“行了,人都到齐了,也都别站着了。”皇上说道,“今日算是咱们的家宴了,都放松些,今日不理朝事。”
皇上如此说,他们可不敢当真,还是恭恭敬敬的。
“奏乐——”
音乐响起,舞姬鱼贯而入,大冷的天她们也只穿着薄薄的一层丝绸衣裳,云袖飘扬,极致美感。
皇上看得高兴,就着郑贵妃的手喝了几杯酒,对她的怒气也消散了些。
宫女们将一碟一碟精致的饭菜端上来,不一会儿便摆满了桌子。
一曲舞罢,皇上大笑鼓掌,高声要赏。
“今年,朕高兴!”皇上笑道,“朕的老伙计回来了。”
说着,看向顾嵘那桌。
顾嵘端起酒杯,遥遥敬他一杯,皇上也欣然接受,高兴的喝了。
“接下来朕特意让人排练了一个歌舞,要敬顾老将军,敬顾家军!”皇上道。
顾家几人赶紧起身行礼,谢主隆恩。
皇上摆摆手,笑道:“无妨,起来,咱们瞧瞧那歌舞演的如何!”
顾嵘起身,拱手道:“皇上精心准备的,必然是极好的。”
“你这老家伙,倒也学会了说场面话!”皇上指着他笑。
众人也就陪着笑。
“来,上歌舞!”
一群穿着铠甲,一手持盾,一手持矛的士兵打扮的人进来,低沉的音乐响起,倒像是战场上的鼓声和号子声。
随着音乐的节律,那些人低声唱着远古的歌谣,像是战歌,沉闷压抑的埙声,哀思婉转的箫声,急促焦躁的鼓声……各种声音混在一处,倒像是纷乱的战场,紧张的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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