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正的场面。
罗沉等在天青影读书时,也常听见此些静,无外乎都是叮当五四的,他因是问:“喜欢,只是不知道正一有什么。”
麻提了提神,道:“正一督办,有五门,木、石、金、瓷、机,除了瓷器门不在宫里,其余四门都在这儿,不如子随我到看看?”他胳膊,罗沉作了一个引路。
“那便劳烦傅了。”罗沉本有些烦闷,听麻这样一说,只觉得烦忧且可抛到九霄云外,一踏步就跟着他了院。
过了正厅,直接从门到了二院,刚巧有两个监捧了盒门,他们见了麻都是敬重有加,问了安好才匆匆离去。麻与罗沉就站在阶上,人家指着左右两侧的屋子便道:“左边是石器门,宫里的玉器多从这里,右边是金银门,金银铜铁一类便是这里的,子请。”
说是一声请,罗沉先下了阶,来至庭。只见掩映着的窗户里,是许多工匠正低苦。左边房门上悬挂着一块牌子,写“他山”二字,再转看右边房门上同有一块牌子,写“火炼”二字。当是“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”、“真金火炼,始为真金”。
“金石之物,到底有些俗了。”罗沉里这样想,上却不注意地嘟囔了来。麻听得仔细,不由一笑,只在他身旁轻声道:“看来这些不足以让子驻足,请再随我来。”
麻领着他又了三。
这一院子里比刚才清净好些,且墙下各自植树种,更有生机。麻即道:“这里就是木工门了。”
罗沉走到一窗户前,便见里正有一人匣子描金边。抬看窗户上悬着一个木牌,刻字“粉饰”。他又到对面的屋子观瞧,窗户上同样悬着木牌,刻“八音”,里面没有人,临窗的桌子上正摆着好多张古琴的素胎。而北的正殿,则悬州木犀的匾额,正楷写着三个字——输阁。
罗沉愣在门前,看得了神。他知道,输,指的就是鲁班。木工门的开山鼻祖,也是机变的创始者。麻不知何时来在他身,也是抬言说:“左右是描金画面儿的,还有乐器的,木工门东西巧,便和机变门在一起,子不去看看?”
“可以吗?”罗沉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且就是。”麻宽厚一笑,“里的傅应该正在陛下预备圣寿之礼。”
罗沉一听能去,只顾着推门,却没想到正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,他一个不,推了一个空,踉跄着跌殿。好在里那人一把将他扶住,这才没他摔着,麻正哎呦了一声,里边的人便轻声问道:“没事儿吧?”
他问得温柔,罗沉又是个结实顽皮的,没有实在摔着,只是不好意思地就着他的胳膊站起来,并来不及拍打身上,就赶忙行礼致谢:“多谢先生,是我唐突了。”
麻与这人打了个照面,也是和颜悦色,似是特意向他介绍:“这位是罗监的子,罗沉。”
“原来是罗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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