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准备逃走的动作,我这才将一颗提起的心逐渐放松下来。
我期待着表妹的回答,然而表妹只是“唔”了一下,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
既然如此,我让自己狠下心来。
“我听你表姐说……是堕胎的药?”
我的妻子说没说过这样的话,其实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我得让表妹知道,我是知道这个药的作用和药效的。
表妹这次连“唔”的声音都没有了。
表妹只是低着头,呆呆的坐在座位上。
像一个木头人。
我看这样不是办法,只能试图去引导表妹:“表妹,你能够相信我——我没有怪你,我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你看,我今天还带你出来吃汉堡了不是?”
表妹仍然没有回答,但是我却发现了,表妹悄悄的抬起头,隐藏在发丝地下的一对眼睛在悄悄的打量着我。
我知道我的话起作用了。
我趁热打火道:“表妹,你要相信我。可以说,我是家里面对你最好的人了!”
“只要你说实话,告诉我我问的问题,我下次还带你来吃汉堡!”
“你、你不怪我吗?”表妹终于开口了。
表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低沉,我听出来了,她是在怕我责怪她。
“我怎么会怪你呢?”
我摆出来那张,温暖的笑容,正对着表妹。
“我是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我回答了表妹,语气铿锵有力,让人信服。
表妹也似乎是相信了我,她终于抬起了头,和我对视。
“我可是对表姐用了堕胎药……我可是个坏人……”
“不。”我微笑着:“表妹怎么可能是个坏孩子呢?我猜,这里面一定是有其他情况的!”
“而且,表妹能够对我说这件事情,就已经是好孩子的表现了!”
“表妹,你能把事情的相信情况,全部都告诉我吗?”
“唔……嗯!”
表妹犹豫了很长时间,这才重重的点头。
表妹伸出一只手,竖起了小拇指。
我疑惑的问道:“这是……”
“拉钩!”表妹的声音很是坚定。
“拉钩?”我反问。
“嗯!”
表妹又露出小虎牙,尖尖的小虎牙像是在威胁我一样。
“说好了,你不会怪我的!”
我被表妹这副模样给逗笑了。
但是我还是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。
我也伸出手,小拇指和表妹的小拇指相勾连。
“嗯,说好了,表妹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个好孩子!”
表妹小小的手指和我的手指勾在一起,表妹严肃的板着脸,有模有样的晃动着手指,嘴中还在念叨着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,不许变!”
等到结束,表妹这才收回一对小虎牙,满意的笑了。
我也笑了,但是很快的,我又收敛起了笑容。
因为我们待会要谈的事情,总归是不能笑着脸来谈论的。
“表妹,你能把你给你表姐下药的事情,给我说一遍吗?”
我并没有告诉表妹,我亲眼见到过她给我的妻子下药时候的动作。
表妹并没有隐藏,她简单的说道:“就是,把药丸给撵成粉末,然后拌到表姐的饭里面……”
我这才意识到,想要让这样一个常年不喜欢开口说话的人,讲清楚一件事情是有多么的困难。
我决定一一仔细的询问表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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