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文曜捧着余和的脸,温声道:“怎么会呢,和和是这世上最柔软善良的人,谁也不能这样说你。”
“你妈妈,她是被固有的思想拘束太久了,根深蒂固,和和一时撼动不了也是正常的。”戴文曜轻声道,“但和和有这种想法就已经很坚强,很有勇气了。”
男生颤抖的像只孱弱的蝶,脆弱又美丽,被戴文曜搂在怀里:“原来和和不是还需要保护的小孩了,是个有想法有担当的大人了。”
——
因为断药,李青的状况的确恶化了太多,手术切开了气管,连说话也不能了。
余和看着脱离了危险状况,被从急救室推出来身上插满医疗设备的李青,眼泪不住地往下掉。
记忆里永远将他护在怀里的妈妈,现在瘦小虚弱的仿若一把受潮的枯柴,满面颓然之色。
刚带着卢小唐从温泉酒店回来的顾子安被戴文曜叫来了医院,向主治医生询问了情况后,看了眼还守在李青旁边的余和,把戴文曜带到外面,低声道:“他妈这病本来就没什么治法,结果自己还不重视,断了药。”
戴文曜看他:“不行了?”
“不行了。”顾子安摇头道,“肺脏都衰竭得差不多了,最多也就再能撑半月。”
“只是断了一段时间药就这么严重吗?”戴文曜不解道,“我听余和说他母亲前段时间还是好好的。”
顾子安道:“那只是表象而已,其实早就不行了,三个月前送我这里来时就够呛,不过当时好好养着,还能再活个几年。”
戴文曜沉默了片刻,顾子安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提前让那小孩做好心理准备吧。”
“不过你看妈现在身上插的仪器,活下去也是受罪。”顾子安见惯了医院的生老病死,道,“这事吧,迟早的,看开就好了。”
戴文曜嗯了一声。
“不过你真对他认真了啊,当初不是骨头硬得很吗,怎么又重新找了人家?”顾子安问道。
“认真了。”戴文曜道,没回他下面的那个问题,反问道,“你呢?”
“我认真人家也不觉得认真啊,就那样玩着呗。”顾子安回道,“卢小唐可没你这个这么乖。”
“行了,我还得先回家一趟。”顾子安捶了戴文曜一下,“刚到优城就赶来医院了,我自己工作都没这么上心,回头请我喝酒。”
“好。”戴文曜道,“我进去了。”
“陪你小对象去吧。”顾子安酸溜溜道。
余和坐在病床旁看到戴文曜回来,眼睛通红地望向男人:“我妈妈,情况怎么样?”
“不太好。”
戴文曜感觉只剩下这十来天,没什么隐瞒的必要,如实把顾子安对他说的话讲了。
余和怔愣了几秒后,眼眶干涩,嘶哑道:“我……都还没让……妈妈过上几天……舒服日子……”
戴文曜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,只能道:“接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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