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干净后,看看窗外,依旧黑乎乎一片,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辰。林夕睡意全无,也不想睡了,干脆呼喊老头说话。摸摸脖子上的木头挂坠,也不知道老头睡不睡觉,在心里悄悄试着喊到:“老头老头,起来尿尿。”脸上满是坏笑。
“啊呀你个坏小子,半夜三更扰老夫清净,该打!”老头疾言厉色,却能听出并没真正生气。
一老一少相处时日虽短,却也融洽,不是爷孙堪比爷孙,虽非师徒胜似师徒。林夕虽小,但心思敏捷,谁心里真的对他好,谁又是带着某种目的对他好,谁对他不远不近不咸不淡,谁又对他心有成见或者心怀怨愤,基本上稍一接触就感觉得清清楚楚。从老头的言行中他自能感受到浓浓的爱意,而且是无私的那种,类似父母对他,就是那个所谓什么破阵的条件也多半是老头自己给自己找的台阶,那绝不是装出来的。再加上老头性格开朗,直率淳朴,嘻笑怒骂随性而为,不似那些个食古不化、僵硬死板、只知说教、不思变通的老头,更得林夕喜爱。知道以后就是这个有点幽默、有点诙谐、有点神秘、有点不可思议的老男狐狸精要伴随自己成长,心里庆幸不已,更是一百二十个愿意。想想若是换个古板说教的老头,那绝对比杀了他还难受。暗叹自己命好的同时,心底也有点后怕。所以别看林夕一直“老头老头”的叫着,心里其实对这个怪老头充满了感激和敬意。
“嘿嘿,您老没睡啊,那您撒完尿换个姿势继续睡吧。”
“笑话,老夫不食人间烟火,既无需睡觉,更不会尿尿。嘿嘿,你小子是不是又尿床了?”
“呃好像,尿了吧?”林夕真心不确定自己那算不算尿床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老头嘿嘿直乐。虽然看不见人,但林夕绝对能想象出老头猥琐的样子,恨得牙根痒痒。
问明了林夕前因后果,老头又独自乐了一阵,林夕打人的心思都有了。见林夕半天没吭气,老头这才慢条斯理感叹到:“嘿,你小子,长大了。”
“这就长大了?长大也太简单了些吧?到底什么意思?”林夕如坠雾中。
“呃,老夫说你长大了的意思,就是说你的病治好了。”老头很淡定。
“啥?”林夕不淡定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,根本不敢相信,急急求证:“您老的意思是说我以后不会尿床了?也不用等将来娶媳妇了?”
“废什么话,当然治好了。你不是已经娶过媳妇了吗?老夫活了千万年,一个唾沫一个钉,说治好就治好,你以为老夫是那种跑江湖的野郎中,是能骗你财啊还是能骗你色?”
“这样也行?梦里娶媳妇也能当真?天地良心,俺可啥也没干啊!”林夕没理他的胡说八道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,完了还不忘调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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