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!”莉亚丝沉默片刻,却是倔强地答道。
“别任性了。”人类女性叹道。“乌尔露琪亚,记住了,这是我的真实名字,乌尔露琪亚!”
“乌尔露琪亚……”莉亚丝重复念叨着,像是要将这名字永远记在心中,忽然她像是醒悟过来一般,猛地转头目视乌尔露琪亚,“姐姐,你就是十三年前从诸神殿逃跑的圣女候补?!”
乌尔露琪亚微微一笑。没有确认,也没有否定。
十三年前,她从诸神殿逃跑的时候,还获得了“不因命运而低头,敢于寻找自己的人生”这样的美誉。然而事实上。只是因为她在完成引魂境第十转,进入转生境,成为半神之体的那一刹那间,突然顿悟到神明不过是与人类一般的智慧生物,除了力量差距之外,神明与人类并没有本质上的高低之分。
人类信仰神明,其基本的条件自然是要将自己的定位放在神明之下,如果神明不再高高在上,那么所谓的信仰也就无从谈起,乌尔露琪亚在醒悟过来的当天,就已经偏离了信仰之道。
就是因为知道自己的信仰已经不再虔诚,她无法说服自己继续继承圣女之职,因为圣女必然是纯洁而虔诚的,她虽然依旧纯洁,却已经不再虔诚!
……
乌鲁、柯米在波冬泉的引领下,径直来到波斯蒂莉的海神殿中,并在随后进入了海神殿的议事大厅。
在这里,波斯蒂莉海神殿的殿主和一些海族中的高层早已等候于此,对他们来说,乌鲁是真正意义上的神使,是海神指明的人间使者,他们有着无条件支援他的义务。
“从这里到东海神宫,首先要去海底的深渊海城,以深渊海城为中转站,来往东海神宫就会变得相当方便。实际上深渊海城原本建设的目的就是为了随时监控东海神宫的动静。一直以来,我们就怀疑波斯蒂女神是在东海神宫之中,可惜我们实力有限,实在攻不进去!”
议事厅中,波冬泉将海族掌握的有关东海神宫的信息全部告诉乌鲁,一些无法直接表达的东西,也都以文献或是影像的方式交给乌鲁,为了今天,他们实际上已经准备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。
会议结束后,乌鲁和柯米带着厚厚的资料回到住宿的旅馆,波冬泉有邀请他们住宿在海神殿中,但乌鲁拒绝了,一来咕噜和波斯顿神像还是旅馆中,这样一来一去显得格外麻烦。二来海神殿终归是海族的地盘,在那没有人类足迹的地方,他实在感觉拘束。
时光渐逝,海上明月当空而挂,新的一年在钟声响起的刹那后来临,这一年对人界中的每个智慧生命来说,都将是不平静的开始。
乌鲁映着灯光,仔细阅读着各种资料,虽然明白这些资料多半是没有什么大用的,他还是没有将它们扔到一旁,毕竟有备无患。
突然他耳廓一动,轻轻放下手中文件,转而对着窗外看去,半晌后,他莫名地道了一句:
“是你吗?”
“恩,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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