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树先生说他如果指点阿宝,阿宝的阴术水准,不在我之下。
我一听,乐了,数落野树先生,说:老野,这儿比我厉害的,多了去了,干嘛拿我
做标榜?我都感觉你在信口胡说啦。
老野翻了翻白眼,说:小祖,你可不能拆我台啊,我这儿好不容易要收一个好徒弟呢……
他怕我们几个接着“拆台”,拉着阿宝,去了角落里,两人亲热的聊了起来。
冯春生则走到了我跟前,说:小祖,川西啊,出了大事了。
“什么大事?”
“你退出川西阴行之前,不是得罪了叶九爷吗?”冯春生说。
我点头,说没错,是得罪了这个人。
叶九爷在川西,用行话说,他是个“巷佛”,意思是他虽然是个大佛,但成天呆在巷
子里,不怎么抛头露面,久而久之,大家渐渐忘却了这尊大佛。
不过,大佛就是大佛,威名在外,一旦出了江湖,就让不少人忌惮了。
正因为如此,春叔对我得罪了叶九爷的事,耿耿于怀。
如今,他又提起了我得罪叶九爷的事,难道这次川西出的大事,就和叶九爷有关?
春叔说道:川西阴行,现在来了一个阴人,叫吴铁城,他以前在川西,名声很大,
也是上一任川西阴行掌柜的有力争夺者。
“吴铁城跟田掌柜抢过川西阴行大哥的位置?”
“抢过!”冯春生说:但是……输了,他输了之后,心里愤愤不平,离开了川西阴行,
在北京一代发展,现在吧――他又回来了,至于他重回川西的意图,那是司马昭之心
路人皆知!
吴铁城要抢阴行大哥呗。
我说:我退出了川西阴行,谁当阴行大哥,谁就当去,跟我有啥关系?吴铁城的回
归,对我来说,根本不是什么大事,甚至我聊他的兴趣都没有!”哎哟,小祖,你是年纪小,不理解川西地下的权力分配。”
冯春生给我递了一杯茶,说:边喝边聊,我以前不跟你说川西内部的事,但现在,
不说不行了。
“好。”
我应了下来,和冯春生坐在了沙发上。
他问我:川西阴行,谁做主?
“川西阴行大哥呗。”我说。
“不是。”
冯春生说:在川西,还有一个组织,叫长老会,长老会里,有六个大长老,十八个
小长老――这些长老的身份,十分隐秘,来头都很大,叶九爷,就是长老会里,最有
权力的一个长老,我甚至听过传闻,说长老会已经成了叶九爷一言堂。
我问:那长老会呢?主要做什么?
“在川西,地下势力盘根错节,袍哥、阴行、武行、奇门,等等,各大势力交缠在
一起,每个势力的大哥的任命,和长老会有很大的关系。”冯春生见我的茶喝了一
大半了,帮我续满了,抬起头,皱着眉头说道:田掌柜和吴铁城两人,争阴行掌
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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