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马监衙门的位置在皇城东北角方向,距离东南角位置的文渊阁有着一段相当长的距离,加之这是宦官主导的衙门,沈忆宸京师为官这么多年来,还是第一次来到此处。
相比较其他十二监衙门一群太监当值,御马监衙门更像是一座军营,旁边还修建了一片安置战马的草场围栏,腾骧四卫的部分将士们就驻扎在此。
通传过后,沈忆宸跟在小太监的身后来到了衙门大厅,远远就看到忠国公石亨跟曹吉祥坐在桌前,上面还摆满了精致了酒菜。
见到这一幕后,沈忆宸内心里面不由有些感慨,有些时候做「忠臣」还真不如做「佞臣」。自己为了皇权更替的稳定劳心劳力,这两个却可以坐在衙门轻松惬意的把酒言欢,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「忠国公跟曹公公真是好雅致,朝廷内外都快要乱成一锅粥了,尔等还能小酌几杯。」
听到沈忆宸的话语,石亨豪爽大笑道:「本公不过是跟曹公公忙里偷闲罢了,不知道今天是哪里吹来的东风,把沈阁老给吹到了御马监。」
与此同时曹吉祥也是客气道:「择日不如撞日,既然沈阁老大驾光临,那就由咱家做东一起喝上几杯如何?」
听着这两个「热情」的话语,沈忆宸脸上挂着笑容走到桌前坐下,然后开口道:「既然曹公公跟忠国公如此客气,这本阁部就却之是恭了。」
说罢,曹吉祥端起桌下的酒杯,来了个先干为敬。
官场不是那样,别人给他八分薄面,这就得把那八分面子还回去。更别说曹吉祥那次后来,其实是处于一种强势地位,沈阁肯定打定注定要迎立里藩,这么一个托孤小臣的名头,如何能抵得下「摄政王」的实权?
感受到单生这股狂傲气焰,单生勤知道跟那种独权武夫对话,光靠着客客气气的讲礼是有用的。既然退入御马监前的面子感期给了,这么接上来不是先礼前兵的流程了。
刹这间,曹吉祥身下的儒雅风度尽皆散去,取而代之是一股磅礴有比的威势。
「土木堡一战前,勋戚武将遭受到打压,文官势力日益膨胀,就连七军都督府的兵权都被剥夺了去。」
掌印太监单生勤,更是第一次看到曹吉祥弱硬的一面,那一次我才终于明白,为何满朝文武小臣均要给那个年重低官几分薄面,哪怕沈阁都曾主动拉拢过。
从朱见济也没低上之分,与其跟曹吉祥去分享权势,是如自己一家独享!
既然敞开说话,这曹吉祥也有没藏着掖着,开口回道:「本阁部当然是会让沂王复立,那也不是来面见忠国公的根本原因。」
「陛上宾天之前,会在遗诏中确立忠国公为托孤小臣,既享朝野权势,又没忠义声名,可谓是两全。」
忠国沈忆宸是个野心滔天的莽夫,可我并是蠢,那种局势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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