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闻采薇这儿离开,管家就去见夏小星。
夏小星坐在窗台上,开着窗,眼神漂浮在窗外,瞳孔里没有焦距,涣散着,不知究竟在看些什么。
她不哭也不闹,只剩下一具空壳。
管家来时,电视正开着,放着没人看的广告。
“夏小姐?”
管家试探着叫她。
她反应很慢,过了好一会才转过了头。
这一回头,登时就让管家大吃了一惊。
这才短短几天,夏小星消瘦了不少,眼底一片睡眠不足的青黑,无神的眼睛瞪大了,就像两个黑漆漆的黑洞。
“嗯?”
管家原意是想要来劝劝夏小星,她和司凌夜这样闹下去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,眼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管家伯伯,是你呀。”夏小星呐呐道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管家叹息了一声。
夏小星涣散的目光聚焦在管家身上,好一会,接着道:“瞿淮彦的葬礼是不是快了?我能去看看吗?”
前一句是问管家的,后一句是让管家问司凌夜的。
“算着日子,应该就是这一两天,我去问问司先生。”房间里的空气沉闷冰寒到让管家害怕,夏小星太让人心疼了,他没敢多留,步履匆匆地离开了。
夏小星面无表情,就像断了电的机器人,失神地望着一个遥远的方向。
——
第二天,一辆黑色的豪车载着夏小星去了墓园。
怕瞿家人迁怒夏小星,管家是等到司机来汇报以后,才对夏小星说:“夏小姐,你可以去了。”
夏小星推开车门,天空下着毛毛雨雨,纷纷扬扬地落满她的肩头和头发。
她沿着一座座墓碑走,寻找着瞿淮彦的坟墓。
远远的,她看到了简瑶瑶。
细雨中,简瑶瑶没有打伞,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裙,还在上衣的口袋里放着一朵白色小花。
她的面容悲戚,久久凝视着墓碑上,照片里,瞿淮彦的那张不冷不热的面庞。
听到动静,她循声望去,看到了不人不鬼的夏小星。
她淡似一缕烟雾,好像雨再大点,就能将她彻底压垮。
但这,也不能唤起简瑶瑶的同情。
她夏小星如今只是寝食难安,他瞿淮彦失去的,可是一条命。
简瑶瑶的声音早已哭哑了,开口就是像老旧的电视一样沙沙的声音,“你为什么要来?”为什么敢来?
夏小星垂下眼睑,心有不忍,“我来看看他。”
她知道简瑶瑶现在恨她,恨不得食她的肉饮她的血,但她还是说了,“你不能否认,比起你,他会更想要见到我。”
“啪!”
夏小星被简瑶瑶狠甩了一巴掌。
“你不是拒绝了他,不爱他,为什么还要让他因为你而死?”简瑶瑶歇斯底里,对着夏小星咆哮。
“你的心怎么能那么狠呢?这是爱你了那么多年的人!”
简瑶瑶把眼睛哭红了哭肿了,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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