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病了?”钱福贵冷静问:“还是,你真的有心事?”
李沐澜难得扭捏,说道:“也不是,怎么说好呢?”她费尽思量,说:“义父,我想知道,您有没有在意的人?”
“有啊,皇上啊。”钱福贵说道:“身为奴才,主子就是天,不可不在意的,只有伺候好了主子,才有我们的活路。”他停了停,说道:“哎呀,你不会得罪了谁吧?”
“我得罪的人多了。”李沐澜随口一说,想着不对,又说:“不是,义父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,呃,您有喜欢过谁吗?不是皇上这样的大人哦。”
“这个嘛。”钱福贵沉思不已,过了一会儿,才恍然:“明珠,你该不会喜欢上谁了吧?”他心中咯噔了一下,脸色有异:“不可啊,明珠,他不是你该喜欢的人呐。”
“义父知道我说的是谁吗?”李沐澜略有惊讶,很快抑制自己的紧张:“不可能的,您不可能知道的,不,我才不是喜欢他呢。”
听到她嘴硬,钱福贵说道:“明珠,你别忘了义父是做什么的,这察言观色的本领不是一日两日就可以学成的,但是,义父所猜一定八九不离十,只要你心里想到的是谁,义父口中所说的就是谁。”
李沐澜拘谨起来:“义父,我······”
“哪个少女不怀春,呵呵,义父看得明白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”钱福贵笑容隐去:“可是,明珠,这个人你不该喜欢的。”对于一些事情,他看得比谁都透彻:“因为他不是你该喜欢的人,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。”
“义父,还来得及吗?”李沐澜是在问他,更像是自己问自己。
“人心都是肉长的,能放就能收,趁现在还未成火候,就将火焰熄灭了吧,对你对他都是有好处的。”钱福贵耐心说:“明珠,不是义父不给你儿女情长,实在是,不是时候啊。”
李沐澜听了,若有所思起来。
钱福贵叹气,继续说:“义父在宫中多年,见过了这种事,往往都是没有好下场的,义父是为你好,你可要听仔细了,我再说一次,这个人你必须放下,不放也得放下。”
“义父,好难啊。”李沐澜看着自己受伤的脚背,耳朵已经红了起来:“他那么体贴,想要我放下,真的好难。”
“想美梦成真不是不可以,只是,这条路太遥远太漫长了。”钱福贵说道:“这条路将是一条不归路。只看到风光是远远不够的,背后的心酸与隐忧你想过没有?”
李沐澜木然地摇头:“没有。”她的确没有想那么多。
可钱福贵想到了。他语重心长说:“明珠,可能你今天不会明白义父的苦心,往后你一定会知道的。义父可以等到你彻底恢复,只要你愿意,义父永远都是你最能谈心之人。”
“义父!”李沐澜忽然半跪着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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