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
莫家大宅
莫爸拥着国色天香的莫母端坐在粉色沙发上。舒榒駑襻脸色凝重,一言不发,锐利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大门,等待着谁的到来。
莫母身上散发出的涙气,弥漫着整个空旷的客厅。身旁的莫爸则一脸担忧,深怕自己的娇妻有个什么闪失。
莫言被哥哥搂着进ru客厅时,明显被家里的凝重气息所吓倒。停滞着脚步,泛起泪光的双眼,仰头与莫凡对视。
“言儿,乖,自己先回房间。哥哥和妈妈有事要商量。宝贝,听到任何声响都不要离开(房间)知道吗?”莫凡低下头啄吻着妹妹委屈的小嘴,侧目瞥见母亲越发不悦的脸色,偏头与怀中的人儿低声厮语着。
“嗯。”莫言应了一声,就在莫母吃人的目光中,迈着发软的双脚,上了楼,消失在拐角。
莫凡目送完妹妹,就帅气地落座在父母的对面,一脸坦然。
“莫凡,你是铁了心一辈子都要把留言儿在身边吗?”莫母已经对自家儿子一次又一次地破坏莫言的相亲忍无可忍,沉下脸冷声地问着。
“在没有找到配得起言儿的对象之前,言儿必须留在我的身边。”莫凡挑眉自然地回答着,完全不顾自己的话有多么震撼。
“在你眼里,配得起你的宝贝妹妹的,只有你自己吧。”莫母声如死灰,嘴唇发紫,交握的双手都忍不住颤抖。即使再迟钝,也该明白了吧。
“只有我才能给她最好的。”莫凡继续语出惊人。
“孽子,孽子。她是你妹妹,她是你妹妹。”多日来的担忧终于成真,莫母全身颤抖着,开始喃喃自语。
“我知道。但爱上就是爱上了,不管她是我的谁。妈妈,我不想伤害你。”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,莫凡也开始无力了起来。
“你就是叫做不想伤害我吗?”莫母气息微弱地反问着。
莫母最终还是承受不起真相的冲击,眼一闭就晕倒在了莫爸的身上。
留下慌乱的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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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
豪华病房里,莫母颤巍巍地挣开双眼,面对入眼的白。知道自己离死神又近了一步。
“你一早就知道了,是吗?”莫母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,并没看向守在床前的男子,冷静地问着。没有任何一刻比这一刻更使她冷静了。
“嗯。”莫爸艰难地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。他多么希望,她永远都不和他谈论这个问题。
“你为什么不阻止?”莫母心里凉了半截。原来全家都知道,只有她这个傻瓜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“我们都知道,凡儿这个孩子,从小就特别倔,认定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。多年来,他对言儿的狂热也是我们有目共睹的。不想毁了这两个孩子,我们所要做的是守护他们之间的爱情,而不是拆散他们。”莫爸明了地表明自己的立场,想让莫母早日认清事实,少受一些伤害。
“我们回家吧,回我们两人的家。”莫母翻了一个身,对上自家老公忧心忡忡的双眸,坚定地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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