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苏本想说“她也老了一岁”,可话到嘴边,却懒怠说出口,她看着萧照深深凝望着她的眼神,眸中闪灿如有星光,隐耀着对未来的希冀,只觉心中更是倦累,将目光自他面上移开,淡道:“今夜子时祭祖,皇上预备和先帝说什么呢?”
萧照搂她双腿的手微一僵,慢慢将脸侧贴在她双膝处,轻道:“朕会说,朕会照顾好娘娘,一直陪着娘娘……”
他伸手轻抚着苏苏微隆的腹部,嗓音温软,“朕还会说,朕与娘娘有了一个孩子,以后会过得很幸福很幸福。”
孩子……
苏苏低下头,慢将手移至腹处,这已是她今生第三次有孕,却都不是因为所谓的“夫妻之情”,萧玄昭若是知晓她有可能怀了他的曾孙或是曾孙女,会是何反应呢……若他能预测到萧照的心思,还会将皇位传给萧照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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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会吧……萧照是个合格甚至优秀的皇帝,某些方面,很是像他,担得起他最看重的大周江山、祖宗基业,那么,他会如何处置萧照的这份情感,任其自由发展?还是忍得了儿子、却忍不了孙子,决定斩断任何可能,以确保下一任大周天子,绝对英明神武,不为私情所扰……
譬如,令她殉葬……
他情意绵绵时,好像这世上除了她,再没什么能入他的眼、乱他的心,可心一旦硬起来,就会比谁都狠……
苏苏的指尖微微一颤,很快,被萧照的手紧紧握住,一起覆在腹前,“您不要再生朕的气了”,他道,“政权争斗总要见血的,不死不休,不是九叔就是朕,若是九叔杀了朕,您也会伤心难过的,是不是?”
“他不会杀你的”,苏苏道,“就算是为了皇位,他也不会杀你,他没你们祖孙这么狠的心。”
萧照沉默片刻,离了她双膝,一边取了毛巾细细擦拭她双足,一边低道:“若九叔知晓朕让您怀了我们的孩子,他会动手的。”
他将苏苏抱到榻上,轻吻了吻她的眉心,“覆水难收,今年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,叫您伤心动怒了,可很快就是新的一年,朕再不会让您流一滴眼泪,一切都会变好的,也请您往前看吧。”
新的一年,朝上再无怀王及其党羽,太皇太后也依旧未出现在人前、闭居万安宫、拒绝见任何人,谢允之如常一月来一次太医院,由太医齐衡望闻问切后,并未急着拿了药道谢就走,反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太皇太后近来身体如何?”
齐衡取药的手微微一顿,回身含笑道:“娘娘身体十分康健,谢相无需担忧。”
谢允之静看了他一眼,接过药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许是那些年萧玄昭非让她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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