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言道,“陛下言重了,罪民不过是个小人,哪看得到那么多大节大义。”
“于陛下而言,天下之大,江山社稷为重中之重,为了稳固社稷,放弃一些人一些事是必要的手段,陛下站得高看得远,做的决定自然也都是大方向得;可于罪民而言,锦绣江山固然美,却已经有无数人为其抛头颅洒热血,为其奉献终生。罪民不曾有什么匡扶社稷得远大报复,所作所为只有眼前看到的。”
“而我看到的,是无尽崖得血流成河,是我兄长的尸骨无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皇帝沉默下来。
季无鸣扯了扯嘴角,语调颇为讽刺,“十年前,季远为篡夺我父亲的教主之位联手叱罗婵,使我父母埋尸漠北,当时季远也未曾亲自动手,他‘不过’是背地里出谋划策,将我父母引去了漠北罢了。陛下而今所为,与季远有何差别呢?”
“陛下莫非觉得,我教众死伤数百口,我还要感谢您帮我清理了‘杂鱼’?”
季无鸣刻意加重的“不过”和“杂鱼”两个词,让他平静无波的音调,听起来尤为刺耳。
江绪没忍住皱了皱眉,微不可见的动了动嘴唇,吐出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耳语,“过了。”
季无鸣眼神微敛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皇帝:“……”
“朕承认,无尽崖一事是朕草率了,但当时确也别无他法。”皇帝使了个手势,让江绪将刀收回去归鞘,燕惊雨沉默了一会,也顺水推舟的挪开了铁环。
江绪和燕惊雨两人都没有犹豫,一个守在皇帝边上,一个退回季无鸣身边。
季无鸣在燕惊雨一回来的瞬间,立刻就不动声色的一把抓住少年的手,指腹在他凸起的骨头上微微摩擦,带着安抚和几分不明的情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很有韧性,指腹和掌心都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,在手背皮肤摩擦带起一片细密的痒。
燕惊雨眼眸微闪,紧张的身体僵硬,掌心出汗,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片。
皇帝被扶坐起来些,后背靠在车壁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他扬起头,神色莫名,“季蛮,你大承国占有多大的一片领土吗?你又知道漠北之外有多大的地域吗?”
季无鸣看了他一眼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只道,“大承过以云山为界限划治,偌大漠北三分之二的地方都是他的领土,领地面积比边境两个州加起来都要大。”漠北和西域这两块地方,虽然天气恶劣物资贫瘠,却有着广袤的领土面积,加起来整个大周国版图的二又二分之一。
虽然是附属国,但是领土归属并不属于大周。
季无鸣顿了下又道,“不过草民见识浅薄,并不知漠北之外还有什么,只知道,似乎有个罗刹国。”
“你也知道罗刹国啊。据说他们国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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