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差点将茶都喷了出来,她抽着嘴角,默默在心里腹诽:季虎子,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了!
而她的对面,模样平平无奇的男人端着茶盏,声音严肃平静的道,“不要盯着看,会被发现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女孩赶紧收回视线端坐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季无鸣感觉到短暂的注视,不过很快这道视线就收了回去,他往二楼的方向瞥了一眼,只以为是有人被季辞年的自比吸引。
虽然这么快平静有点奇怪,但季无鸣没有当一回事。
季辞年很喜欢这件红色的骑装,还非要自己付钱,结果掌柜的一开口,就是五两银子,比那件苏绣锦袍还要贵!
掌柜的对贵客态度很友好,“这鹿靴和护腕内里都是真鹿皮缝制的,而且此护腕有精铁所铸属于皮甲,皮甲不准私制,只能找铁匠铺子……两位大人也都是江湖人,自然比小的更清楚请铁匠的花费。”
季无鸣点了点头,倒是想到了其他上面,“铁匠难请,既然是做皮甲,肯定不止这对护腕。不知其他部分,能否一起卖给我?”
小徒弟太菜了,还是买个皮甲穿着防身吧,要不然总觉得教他练刀不太安全。
“这——”掌柜的看了二楼一眼,陪笑道,“实不相瞒,在您之前,那副皮甲已经卖给了另一位贵客,这护腕是因为太大了,姑娘戴不了才舍下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季无鸣有些可惜。
正这时,楼上突然有伙计跑下来,与掌柜耳语一番,随后便入内拿出一副皮甲。
“客人,这副皮甲楼上的贵客让给您了,说君子不夺人所好。”掌柜的喜笑颜开道,“恭喜小公子终得所爱。”
季无鸣神色微动,“如此……不知贵客可能一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掌柜的那句“且待我询问一二”还未出口,二楼推开一扇窗户,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站在窗口,“我徒儿不喜这鹿皮甲,姑娘想要便拿去,不用特意谢过。”
“是的,鹿皮甲一点都不轻便,师父还是给我个护心镜好了。”女孩的声音清脆,说着从窗口探出一个头来。
季辞年立刻就认出来了,“是你!”
季无鸣顿时眯起眼。
女孩扒在窗口低头仔细看了看,也装作一副才认出的样子,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,“原来在下面自比龟孙儿的人是你啊,好巧。”
季辞年本来没觉得自己之前的话有问题,被她一指出顿时涨红了脸。
“糖、糖人……”他嗫喏着吐出两字。
那女孩笑,“糖人送你了,我瞧你长得格外顺眼,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人,这副皮甲便也送你吧。”
“嗯,姑娘拿去吧。”男人点头应承了这句。
“……”季无鸣有种奇怪的感觉,男人不管是样子还是说话的声音都从未见过,却让他有种奇怪熟悉感。
这种熟悉感让季无鸣生出忌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不用。”不等季无鸣开口,燕惊雨眉眼沉沉的率先拒绝了,他声线很是冷硬,“我买。”
男人对上他的视线,不闪不避。
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,掌柜的已经察觉到了微妙的气氛,语气微弱:“皮甲已经付过钱了……”
燕惊雨:“退回去。”
男人也是掷地有声的两个字:“不收。”
话音未落,男人突然眉眼一沉,微微偏开头去,没人见燕惊雨是怎么动作的。
咻——寒光几乎是贴着男人的脖子飞过去的,男人偏头,飞刀没入墙上半寸,钱袋摇摇欲坠的挂在上面,终于线断了,“啪唧”一声砸在地板上。
女孩吓得瞳孔微缩,都失了声。
燕惊雨收回手,面无表情的缓缓吐出五个字:“不收也得收。”
那冷沉带着煞气的语气仿佛不是在给钱,而是在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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