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幼时的记忆中,只有饥饿和寒冷还有爹爹那像是无止境的眼泪!
瘦弱的爹爹每天都要洗那好像永远也洗不完的衣服,看着爹爹的手在冬天的冰水中变得红肿,甚至生出了那可怖的脓疮,小小的水若尘总是会很心疼,可是爹爹却笑着告诉他,他不疼,也没关系,只要他乖,那么他们就可以不用挨饿,也不会再受冻了!
所以,他总是很乖,在爹爹忙的时候,他会一个人安静的呆在一边看着劳碌的爹爹,他也曾想要上前帮爹爹洗那几乎堆成小山一样的衣服,可是爹爹却会噙着泪水,然后抱着他哭,那样的哭声和眼泪让自己懵懂的心开始变的酸涩,不明的沉痛总是会压得他几乎窒息!
于是,他总是在爹爹面前幸福的笑着,却在爹爹不在的时候,把嫩白的小手伸到那刺骨的冰水中揉搓着那各式的衣服,然后在爹爹回来之前,把已经冻得麻木的小手藏在身后,看着爹爹安慰的笑容,那也是他永远忘不了的画面!
他们住的地方很简陋,很荒凉,每到了晚上,那凛冽的寒风总是会透过那破败的墙面吹进来,他和爹爹身上单薄的衣衫根本抵挡不了那样的寒冷,瘦弱的爹爹也会在那个时候紧紧的抱住他,努力的不让寒风吹到他的身上,可是看着面露苍白的爹爹,他却从没有说过,爹爹的身上也是那样的冰冷,像是一具没有温度的……尸体!
小小的他曾经用那双希冀的目光看着外面成排的华丽衣衫,那样美丽的颜色,看起来是那样的温暖,如果,穿在了爹爹的身上,那么爹爹是不是就会变得暖和?
可是爹爹却在看到他那样的眼神时,轻笑的搂着他,轻轻的告诉他,“尘儿乖,爹爹不冷哦,只是爹爹怕尘儿冷……”每每说到这里,爹爹的眼睛总是会变得湿润,青紫的嘴角也开始变得颤抖,“都怪爹爹,如果尘儿没有跟着爹爹,就不会受着这样的苦了……”那样的哽咽的低泣,让他小小的心刹那被揪紧!
小手紧紧的揽住那骨瘦的腰身,小脑袋可爱的依偎在那没有温度的怀中,“尘儿不苦,只要和爹爹在一起,尘儿很快乐……”抱紧爹爹就不会感觉肚子那么饿了,告诉爹爹自己不冷,告诉爹爹自己不饿,这成为小小的水若尘安慰爹爹的话语!
这样有些凄苦的幸福却在爹爹病倒的时候彻底瓦解,哭泣着一张绝美的小脸看着昏迷不醒的爹爹,无措的恐惧几乎要淹没那颗玻璃般透明的心,爹爹,不要丢下尘儿,尘儿好怕!
再也顾不得爹爹的交代,小小的水若尘偷偷跑到院子中看着那随风摆动的华丽衣衫,果决的坚定闪过明亮的黑眸,搬来那破旧的凳子,瘦小的身子摇摇晃晃的扯下那柔软的衣衫,可是一个重心不稳,凳子翻到,那小小的身子也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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