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年春,躲过肃杀的寒冬,定格在叁月的某一天。
春雪初融之时,泛着暖意的阳光透过玻璃窗,在医院产房的走道里投射出一片金色的光影。
这一天,林栀给季淮盛生了个儿子,取名季非凡。
因着是头胎,生孩子时,林栀在产房里叫的很凄厉,那叫声让外面的季淮盛听得心都揪起来了。
他面色焦急的看着紧闭的产房,手指惯性的摸索着上衣的口袋,想抽支烟,却摸了个空。猛然想起自林栀怀孕后,他就把烟给戒了。
没有烟可以缓解焦急的情绪,季淮盛不由自主的在产房前来回踱步,十几圈之后,晃得人头都晕了。
吱呀一声,产房的门终于打开了,未等里面的人出来,季淮盛便跨了一只脚进去。
“哎……先生,”抱着孩子的护士迎面走来,差点和他撞上,护士把孩子举到他跟前,祝贺道:“先生,您太太给您生了个大胖小子。”
季淮盛随意暼了眼皱巴巴的儿子,往外挥挥手:“好好好,抱出去给我妈。”
他没再看孩子一眼,直接越过医生和护士,径直走到病床前。
林栀瞌着眼躺在床上,她脸色苍白,额上都是汗珠,湿溚溚的碎发紧贴在额头上,整个人看起来柔弱又无力,季淮盛心疼的替她擦了把汗,把汗湿的头发撩到耳侧。
他轻声问:“栀栀,肚子饿不饿?”
林栀闻言睁开眼睛,她看着季淮盛,摇摇头,唇角挂着初为人母的喜悦,“老公,我把孩子生出来了。”
“嗯,”季淮盛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柔声道:“很棒,生了个大胖小子。”
他摩挲着她白嫩的脸颊,心疼的说:“生孩子这么痛苦,疼得我老婆气都喘不过来了,我们下次不生了。”
虽然很疼,但是值得。林栀也没有很反感生孩子的事,但她最近两年之内确实是不想再生了。
她淡笑道:“好。”
不过,一年之后,林栀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,回忆起季淮盛这句话时,只想恨恨的对他说:“我信你个鬼,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!”
生完孩子,还需留院观察一天。
夜里,病房中,林栀给孩子喂奶。
刚生了孩子的产妇,乳腺未通,婴儿力气小,吸不出奶水。
小非凡含着乳头吸了好一会儿,都没有吸出奶水来,他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。
婴儿的啼哭声连绵不断,林栀初为人母,懂的不多,哄了好久都没哄好,她急忙让季淮盛去请教护士。
没多久,季淮盛回来了。
他眼里闪着莫名的亮光,看着林栀胸前白花花的乳肉,喉结滚动,偷偷咽了咽口水。
林栀轻拍着孩子的背部,哄着孩子。还未反应过来,季淮盛就上前托住右边的乳房,把乳头含进了嘴里,他嘬着奶头用力吸了一口。
“啊……”右乳传来湿濡感和痛感,林栀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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